湾面与清晨
引力场在夜里把水面压出轻微的弧度,日出时岛体加速追向晨线,弧度缓缓松开,十二公里的水面像一张被抚平的锡纸,把天光完整地端出来。这是岛上一天里唯一"看得见科技"的时刻——水面不可能那样平,但所有人都装作这很自然。
清晨的"接光"由 Inno 完成:它调整湾面弧度,让水面恰好接住金星的第一缕光。这是岛民一天的开始。
THE GREATEST SKY BAY OF LAPUTA
岛上最大的水湾,十二公里长,全岛的生活中心。湾水是全岛最准的钟——看水面颜色,就知道时辰。
引力场在夜里把水面压出轻微的弧度,日出时岛体加速追向晨线,弧度缓缓松开,十二公里的水面像一张被抚平的锡纸,把天光完整地端出来。这是岛上一天里唯一"看得见科技"的时刻——水面不可能那样平,但所有人都装作这很自然。
清晨的"接光"由 Inno 完成:它调整湾面弧度,让水面恰好接住金星的第一缕光。这是岛民一天的开始。
气候是自定义的。低速滑行时双山切出月牙形云带,贴着山腰铺开,像给整个岛画了一道眉——这道云带同时也是"大气环流调频"工作留下的痕迹,详见世界观。岛民议会每季投一次票:下一季 Innovo-Bay 要多少场雨、要不要留雪。投票从不全票通过,因为总有人怀念上一个季节——这被默认为是健康的。
母舰港是访客登岛的入口。湾面也接待附近海域的小型船只——Laputa 并不遗世独立。访客可以赞同这种生活,也可以不赞同;岛民的态度是"听,不辩",昆庭那句话代表了湾边的基调:"他们说的都对,对他们自己而言。"
傍晚的码头常有几种声音并存:学者的疑问、旅人的见闻、孩子们的追问。没有人被说服,也没有人需要被说服。详见人物志。